好想奶奶,在每天每夜。

2016年3月6日,87岁的渠文哲老人在为藏区孩子的棉裤絮棉花。她说,风湿痛伴了她好多年了,要不她絮棉花的速度会更高。
在河北保定市望都县固现村,有一群平均年龄60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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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上小学时期,一到春天,我们姐弟三人总是身心愉悦幼稚不堪迫不及待地脱掉厚厚的花样棉衣。那么拆洗年前为我们全家人一针一线缝制的棉衣棉裤就成了奶奶的首要工作。一次周末,在她做午饭的时候,我在房间无意中发现了她给自己所缝制的棉衣棉裤里竟然是又黑又旧还时不时皱成一团的黑心棉,而我们其他人的都是雪白的当年新买的。看到这里,我眼眶湿透了,一股脑跑进厨房低头为她打下手。

2016年3月6日,87岁的渠文哲老人在为藏区孩子的棉裤絮棉花。她说,风湿痛伴了她好多年了,要不她絮棉花的速度会更高。

故乡琐记(14):母亲的针线活儿。各种针线活

想起上小学,每餐都会回家吃饭。一旦夏天,顶着烈日回家,对我来说感觉好痛苦,即便是一回家就可以看见切好的一块块西瓜和厨房待盛或已盛好的美味家常饭菜!可正当吃饭的时候,大人们才大汗淋漓、脚底灌铅般拉着一板车小麦农忙回来,看着真的早已疲惫不堪了。这时只见奶奶一手推车之余另一手还拎着装满散碎小麦的扁竹笼。顿时,我好心酸。

在河北保定市望都县固现村,有一群平均年龄60岁以上的农村老太太,她们膝下儿孙满堂,看孩子是她们的主业;她们是一群老弱残兵,骨质增生让她们行动迟缓;她们就是你我再熟悉不过的农村普通老人。

再过两个月,就是母亲周年。虽然母亲过世后,一再劝解自己、好好调整心态,毕竟还有家庭孩子、毕竟生活还得继续;但总是无法释怀,始终有一种缓不过来的感觉,始终有一种丝丝的隐痛,因为母亲就是母亲、谁都无法替代,因为五十年风雨积淀、母子亲情难以割舍。

想起,庄稼大丰收的金秋时季,按理说一鼓作气把金灿灿的玉米移搬到自家院子就算收获了,可是对于我们这个没有健壮劳力却又拥有大家人口大片土地的家庭来说,若整个院子待剥皮的玉米遇到倾盆大雨可真的和天塌下来没两样了。于是,一向主动勤快的奶奶除了常日的家务,又夜以继日持起剥玉米的农活。

2012年3月初,该县固现村李彩萍等几位老人了解到西藏、四川交界处连降大雪,孩子们缺少棉衣御寒时,她们重新拾起针线活,东家凑花布、西家凑棉花,用一针一线缝制手工棉裤。很快,全村人越来越多的老人加入这个队伍。十多天内,爱心奶奶们就赶制出了290件手工棉裤连同村民捐献的26包过冬衣服,寄给了灾区儿童。

关于母亲,总会想到很多很多,林林总总、方方面面、点点滴滴,酸楚的、感伤的、温馨的、暖心的,都有。甚至已被藏入记忆深处母亲的针线活儿,也时不时会勾起无尽的思念和难言的悲伤。

想起上小学的冬天,天灰蒙蒙的。屡次被尿憋醒的我,朦胧走出房间,一股寒气逼开我的睡眼。晨雾中我隐约看见奶奶用刷子在院子的水龙头边刷洗我们全家都喜欢吃的红薯,火烧冷冻水龙头后的柴灰在她身旁的灰盆里已被薄霜覆盖。每天放学,老师要求的家庭作业好多好多,写到凌晨还没完成,奶奶静静地帮我暖被窝。作业完毕之后奶奶心疼地把我冰冷的手脚残酷地塞到她怀里,我潜意识地感觉挺温暖挺舒服再整个人都幸福地蜷缩在奶奶怀里,奶奶自然而然地用她佝偻的身躯帮我阻挡着来自她身体以外的每一丝凉意,就这样狠狠地习惯地为我取暖。

随着望都爱心奶奶团队的影响力不断壮大,附近一些村庄的老人们也加入到这个行动,成员累计有四十多人。许多爱心企业、爱心人士纷纷捐款捐物,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关爱之情。目前,爱心奶奶平台已成为当地慈善事业响当当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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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期,看着天空飞舞的雪花、地面光亮的冰雪。想起,奶奶用她枯糙又被冻得破裂的手一针一线缝制的花样棉衣,送我上学被狠狠滑到在冰地的情景;

爱的力量诠释着这些普通农村妇女的高尚情怀。四年来,除了农忙时节,这群爱心奶奶全身心地投入到为孩子们免费缝制手工棉裤的行业中。据统计,截至今年2月底,爱心奶奶共为西藏、四川、新疆等高寒地区和河北省贫困孩子缝制手工棉裤1.1万余条。望都爱心奶奶也获封保定好人群体、保定十大新闻人物和望都好人等称号。

戴眼镜的是母亲

中学期,望着枯黄的落叶、若大的玉米棒,奶奶夜以继日的情形又历历在目;

一朵朵雪白的棉花,一片片爱的花瓣,编织成七色彩虹,让雪域高原和燕赵大地紧紧相连。爱心奶奶,你逢制的棉衣,温暖了藏族儿童的心田。你奉献的爱心,就像冰川上盛开的雪莲……目前,根据爱心奶奶的事迹,由当地人作词、作曲的《爱心奶奶》歌曲唱红了网络。(陈卫红摄/光明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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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期,满头大汗地去餐厅排队久久买不到一份饭菜。想念,奶奶为我们全家人做的美味家常饭菜和特别为我做的同学都羡慕好吃的油菜饼;

2016年3月6日,在河北望都县固现村李彩萍家,十多位60岁以上农村老太太在为孩子们缝制手工棉裤。据老人介绍,做一条手工棉裤需要剪里、剪面、缝里、缝面、絮棉花、引棉裤、缝棉裤、刹棉裤等多道工序,每一道工序在她们眼里必须细致如微。

六七十年代的河南农村,贫穷、落后还有狂热、蛮干。母亲,和那个时期所有母亲一样,整天操心的是给孩子们缝缝补补、吃饱穿暖。按母亲的话说,一个孩子一对鞋、5个孩子得5对鞋,一个孩子一件衣、5个孩子五件衣,看似简单的日常穿用,殊不知让母亲作了多少难。那时候因为条件艰苦,经常是大的穿旧了、穿不上了给小的穿,小的穿不上了、再把这点布用在别的地方,总之不舍得糟蹋一丝一缕;衣服改来改去、缝来补去,“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就是当时生活的真实写照。

中学期,风和日丽下,院子里飘拂着拆洗后冬日里熟悉的花样布料。谁能告诉我,一团团黑心棉藏于哪里?

2016年3月6日,望都县固现村80岁的渠玉琴和65岁的张荣芹在用针钱缝制棉裤。她们说,虽然看不见孩子们有多高,但她们的手是就是尺子,这些棉裤5岁到15岁的孩子都能穿。

母亲缝衣服、装被子、纳鞋底、做靴鞋,各种针线活都拿的出手。到现在还能回忆起,白天母亲要下地干活,累了一天,晚上还要赶趁着给我们做衣服;小时候经常一觉醒来,母亲还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给我们的衣服上背带(小时候我们穿的棉裤都带背带)、钉扣子、锁扣眼。每年母亲都会用我们穿剩下的旧衣服,撕成小布块,打上糨子(即面糊糊),趁太阳光线好,把一扇门板卸下支在院子里,小布块一层层用糨子糊在门板上,老家称之为“打袼褙”,晒干后用来做鞋衬面、鞋底子,平整、暖和、舒适。我们小时候的鞋子和棉靴,都是母亲一针一线缝制,没有也舍不得花钱去买。

现如今,努力继承着平日里奶奶无私的坚强;

2012年5月29日,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德格县的白亚、八里达、垄亚等四所小学500余名学生收到河北望都县爱心奶奶亲手缝制的棉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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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呆望着手机相册里奶奶安详的容颜;

在河北保定市望都县固现村,有一群平均年龄60岁以上的农村老太太,她们膝下儿孙满堂,看孩子是她们的主业;她们是一群老弱残兵,骨质增生让她们行动迟缓,她们就是你我再熟悉不过的农村普通老人。

纺花染线织布

现如今,回忆着被丢手机里奶奶笑呵呵又充满哲理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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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更思念儿时家里家外奶奶那佝偻的身影!

印象最深的,是粗棉布,我老家一般称之为“疙瘩布”,主要因为全部属于土法炮制,是和比较细致金贵的洋布相对应的一种称呼。织粗布是个系统工程,先把地里摘的棉花去掉棉籽,通过纺花车纺成一个个圆锥体样子的线穗子(我们称之为锭签),再在院子空场地上完成拐线、浆线(染色)、晾干几道工序,然后从别人家借来织布机,通常摆在我家堂屋正门口的位置,便于借助光亮。母亲坐在织布机上“哐嘡哐嘡”推动挡板、梭子左右来回穿梭,手和腿脚反复重复相同的动作,一段段的粗棉布就次第呈现在眼前。上世纪七十年代,所谓的洋布需要布票定量供应,我们家嫌贵买不起、孩子多也不够用,疙瘩布尽管难洗、不好干、还不好看,但在那个特殊时期,也就成为农村被褥、衣服用布的重要来源。

乡亲们都说我是奶奶一手抚养的,在我的印象中也是如此。为什么不争气的我忘记了上学之前?我明明好想在脑海里刻下奶奶的所有!可是现在想想上学之前我更小,又会帮助奶奶分担些什么?是啊,也许那时候更淘气,帮倒忙,奶奶更辛苦。

虽然当时条件比较差,母亲总会想方设法让我们穿得体面些。衣服或棉衣面穿了几年、洗了几水颜色失草了(河南话,就是颜色变淡变浅了),母亲就去街上花几毛钱包一点靛底膏子(染料),先放在开水锅里化开,再将衣服放里面煮一煮,用清水漂一漂,最后再拿到院子里绳上晒干,衣服颜色明显黑一些,我们那里称之为“着衣裳(着,zhao,着色的意思)”。按母亲的话说,“我也知道好坏得很,娃们儿上学都没有钱,棉裤一年一年洗糙白白哩,棉裤袄子面都着着,黑些”。

理智一点儿想想,也还好,还好。上学后有关奶奶的一切都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呵呵,其实,这样就足够了。不!更确切的说,有奶奶在,可以想奶奶在每天每夜,我就真的是最幸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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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鞋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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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应该算是母亲的拿手好戏,我们小时候穿的虎头靴、上学的书包,端午的小香囊还有家里的枕头(巾)外套,都是母亲亲手缝制。虽然文化水平低,也没学过绘画,不懂构图和留白,但母亲绣出来的花图案丰富、针脚密实,确实很漂亮。早年间村里的很多新媳妇们都向母亲讨教过,请她画鞋样、剪花样。

到了母亲晚年,绣鞋垫成了她的主要营生,最喜欢绣藕莲花、牡丹花和喜鹊登梅,经常算着给这个孩子几双那个孩子几双。每次回老家探亲,经常看到的都是母亲绣鞋垫的场景,往回走时行李箱里面雷打不动放着母亲缝的几双鞋垫。一针针、一双双、一丝丝、一缕缕,母亲把对家人的情和爱,全部缝进了鞋垫中,现在每每拿出来,睹物思人、物是人非,都会深深想念母亲、感念母亲的用心。

即使在她去世前20天,我回家看望母亲,老人家还多次一边绣着鞋垫、一边和我拉着家常。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次母亲话头非常多、很多是过去从未提及的:母亲说“今年的争胜心赶不上过去,你说我做这做那,一旦死了怎么办?”,母亲说“你们这两天都走了,我可咋整呢”,“母亲说“你这次走了,什么时间再回来?”母亲说“我想你们,也不知道你们想我不想?”……这些看似简单而又平常的问题,实际上是母亲对人间亲情的渴求,是母亲对儿女后辈的牵挂,也或者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是母亲对后事的一种交代,对未来的一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