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之一_哲理励志_好文学网。好久好久了,想写写母亲。每次心血来潮,却无从下笔。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话可说,我的母亲太平凡了。她是中国千百万劳动妇女中的一员。如今的我一改往昔的无知–我对母亲在感情的呵护上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深深觉得我的母亲是世上少有的好母亲。

父亲母亲

第一章、母亲离世是我大的悲伤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
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 你爱吃的三鲜陷有人给你包 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
这个人就是娘 这个人就是妈 ———–
每当我唱起这首歌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的妈。
母亲的离世对于一个儿子来说是一个多么痛苦的事情,她就象撕碎了儿子的心。有什么可以挽救住母亲的生命,有什么可以不能叫母亲走。但也都无力回天了,那时真的就象天都要塌了下来,母亲的死对我打击太大了。
到哈尔滨肿瘤医院确诊是肺癌,这一个噩耗对于我们全家来说是一个多么不幸的消息。
哥哥回来说:“母亲的病以到了晚期,无法救治了,就很怕到手术台上,做完手术很怕就下不来。”
出于这种情况,医生建议好还是别做了,没有做的必要。
哥哥一听,顿时有如五雷轰顶,就再次的祈求医生,说道:“能不能还有别的办法,把我母亲治好。”
后医生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已经到了晚期了,就说道:“那么你再去找中医看看,有没有治疗这种病的方法。”
母亲从哈尔滨回来,哥哥就经过多方打听吉林有一个专门治疗癌症偏方的中医专家,就亲自到吉林找到她,花了很多钱,抓回许多药,我记得母亲吃了那药后,也没有见什么好转,后就连血块子都吐了出来,我们做儿女的在一旁看了都心疼,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看到母亲病痛折磨痛苦的样,都一次次挖在我的心口上,可是母亲还是那么的坚强,就在临终前几天,我记得清清楚楚,她还坐在地上剪豆角丝晒,还在为我缝补工作服,就在晚上我睡觉时,她还饮着病痛给我掖被角,就在她去世的那个白天,就连上厕所都是自己上的,姐姐和妹妹要搀着她去,她都不允,她总是那么的刚强,这就是我的母亲——曹玉莲。
记得母亲去世的那天大雪纷飞,母亲在早上离世的,全家人都沉入到悲痛之中。
特别是姐姐和嫂嫂妹妹们哭得是那么的泣不成声,而我呢?一滴眼泪也没有掉,我当时不知道怎么的了,连哭都不会哭了,就在默默地唱着母亲生前爱听我唱得《母亲》。
就在那天夜里守夜时,我还是哭不出来,根本都不知道什么是哭了,就围着母亲的棺柩为她唱着那首歌。
因为天气越来越冷,守夜的人都回到屋里暖和去了,而我还是来回的围绕着棺柩转,给母亲唱那首《母亲》,这是我母亲爱听的一首歌,从小母亲就爱听我唱歌,她还时常的夸我说:“我老儿子唱得好。”我一听到她夸我可高兴了,所以我在那夜不停的唱、唱、唱———
那夜,基本到后谁也坚持不到后了,唯有我,一直守夜到天亮,我到后,唱得都有些麻木了,但还是没有终止,我想这就是对母亲大的可敬,因为母亲爱我,我也爱母亲。
母亲是一位普通的家庭妇女,可是她的母爱并不普通,她把自己全部的爱都奉献了儿女,她又用朴实无华的心来教育儿女,培养儿女。她没有什么豪情壮语,她只能默默无闻的用她实际的母爱抚养着儿女长大成人,她无私的情怀天地可鉴,她是我们伟大的母亲,勤劳的母亲,愿母亲在地下安息。
母亲一个大字不识,但她懂得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她知道怎样去培养和教育儿女,她的教育不比什么高深的文化都深,都珍贵吗?但她没有念过一天的书,但她懂得学文化就是能出人头地,就叫我们千万读好书,念好书,就在我家里困难的时候,母亲到外面借钱,都功我们念书,这是多么伟大的母亲的情怀!这是多么伟大的母爱!
一个人的成长离不开母亲的关怀和母爱,我就是从小在她身边一呀学语般走过来的,现在回想起来,真象又回到了当年,在农村时老家的情景。
待续

母亲出生在一个贫苦农家。自少生活节俭,过惯了苦日子。八九岁上就随外祖父、外祖母下地劳动,操持家务。她的脸上过早的刻上了岁月的年轮。她未老先衰的身躯和早已泛白的头发是她经历人世沧桑的最真实的写照。母亲啊,你该歇息了!

笑颜

母亲生了我们兄妹五个,我居家中老四。因为诸多因素母亲不得不成了家中唯一的劳动主力,挣工分养家糊口的天然使命使她不能一一疼爱我们。我这个上不属大,下不挨小的老四自然就不能像妹妹那样赖在母亲怀里偶尔撒娇。我和妹妹闹别扭,母亲总是阻止我,说我是姐姐理应让着妹妹。晚上睡觉,妹妹钻进母亲怀里享受母爱的温暖,而我却蜷缩在墙角的冷被头里眼巴巴的看着妹妹享受母爱的惬意。平时穿衣服母亲总是把姐姐哥哥穿旧的衣服改给我穿–为了减少家庭开支。然而小小年纪却倔强非凡的我硬是不领母亲的好心。竟然无知地认为母亲不爱我,认为她偏袒两个哥哥、姐姐和妹妹,我在家中纯属多余。我在母亲与我之间树起了一座无形的屏障,我总是用敌意的眼光和恶劣的语言接受母亲的吩咐,不断的找借口跟她顶嘴,无端地发火。母亲以为这是我天生的性格,总是原谅我–岂知小小年纪的我却对她有了深深的幼稚而无知的成见。以至我后来考上师范第一次回家时,晚上休息母亲想亲近一下多日不见的我–这是母爱的本性,而我却不能理解她,仇人一样地远离了她–多么刻薄的女儿,不知道跟母亲有多少深仇大恨。母亲默默的、默默的忍受着没有掉眼泪,也没有怨言,任凭我的劣性肆意。多么坚韧的母亲啊!

星星眨巴着眼,闪烁在暮色的苍穹。万物苍生,似一种宁静,似一种孕育,更似一种归隐,衬托着心灵的遐思。

参加工作后的一天,偶然与一同事闲聊中提及各自的母亲。她因为想母亲而痛苦流涕,我呢却笑话她
“脆弱”.言谈中我对自己母亲的冷漠激起了她的不平与愤怒。“世上竟然有你这样的女儿,我就不相信天下那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女儿!”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听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对我行为的强烈谴责。她说我是有罪的。我对她的指责很恼火,要知道我也是个超水平自负的人–总以为自己做事“三思而后行”,没有做过错事。是不是我错了?我在想。况且我听说一个亵渎母爱的人是会遭受惩罚的。我开始审查自己从小至今的言行,连日的苦恼缠绕着我,与日俱增的泰山般的沉痛压得我没有喘息的机会!那学期元旦放假,我竟破天荒的学期中途想回家看母亲了–鬼使神差一般。

父亲辛苦打拼,有了自己的家

昏暗的煤油灯下,我第一次仔细观察了母亲的脸–那时一张怎样的脸啊!长年的风吹日晒,那道紫黑色沉沉地陷进了她的肌肤。那双手粗得裂开了数不清的口,摸上去还听扎手的。她的背过早的驼了下去–那是岁月的重担压的。在煤油灯光点点滴滴的闪动中,她那双纳着鞋底的手和整个身躯活象秋天里一棵干枯的老树,瘦弱而又疲倦。我的心渐渐颤动了–这样一个将年轮付之于岁月沧桑的人难道不会爱她的子女吗?她是那种偏三向四的人吗?后来我才知道,哥哥自小生了一场病,母亲爱惜他,妹妹年龄小母亲迁就她。至于“不疼我”–纯粹是我的胡言乱语。母亲常常说:“我对每个子女都是公平的。”淡淡的一句话显得非常坚定。忏悔渐渐潜入我高傲而空虚的灵魂里,我的心慢慢向母爱靠拢。一件以外的与我毫无关系的事情彻底改变了我对母爱的曲解。一个冬季雪花漫舞的季节里,我去县城医院看望病人,正值隔壁产房里一个女人在撕心裂肺的喊叫–听说生孩子太痛苦了,此刻的女人在经历第二次生命。也许是那女人凄厉的叫声使我恐惧了,我的神经随着那叫声绷得紧紧的,心莫名其妙的跳起来。那叫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婴儿才呱呱坠地。那一次我我彻底震撼了,虽然经历生命之痛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我深深感到天下做母亲的生儿育女太“艰险”.那一刻,我的眼泪禁不住流下来了,不仅仅是为那个不认识的女人,更多的是因为我想到了我的母亲。母亲啊,你的伟大之躯历经人生的磨难,而我–这个不肖之女却一再给你本来伤痛的心地撒满鄙俗的泥沙,多么可痛呀!我似乎听到一个严厉的声音在质问我:“你还算个人吗?”此刻,母亲那老树般的躯体、那树皮样的手以及沟沟坎坎的额头在我眼前晃动,我的心象被谁抽了一鞭子,委琐而抽搐。

文化大革命时,父亲不得已闯荡到新疆。父亲说,那时的新疆,戈壁荒漠,天寒地冻、人烟稀少。父亲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忍饥挨饿,扛长工,打短工,熬着岁月。父亲想能有一个自己的家,该多好啊!父亲碰到了一位老乡,教会了父亲打土块。

我自责,我忏悔。因为我的无知,给母亲圣洁的心灵多添了一道无为的伤痛,她那被岁月的年轮吞噬了生命的尊严的脸上隐藏着一道道无尽的伤痕–其中最深的那一道是我刻上去的。母亲不是在忍耐着吗?每每夜深人静,无限的伤痛伴着忏悔的眼泪,朦胧中我觉得母亲那佝偻的身子渐渐高大起来,高大起来

母亲最大的性格是任劳任怨。她勤劳而坚强。我的父亲性格暴躁,常常稍不顺心便大发雷霆,更多的时候暴露中国农村男人身上特有的大男子主义思想,甚至不乏专横,不乏霸道。对此,母亲一句怨言也没有。三十多年来从未顶过父亲一句嘴。不管遇到什么事她总是以宽大胸襟泰然保持母亲良好的形象。三十多年来,四邻八舍都夸母亲是全村唯一一个从来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跟别人闹红脸的人。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我们家分了将近五十多亩山地。两个姑姑先后出嫁,爸爸担任村支书整天东奔西跑,而我们兄妹五人都上学。下地劳动的重担沉沉的压在母亲一个人身上,还要照顾年迈多病的奶奶。每天天不亮她就一个人扛上农具下地了,晚上经常熬到伸手不见五指才回家。几乎每夜我们睡熟不知什么时候,母亲才洗刷了碗筷,做好了第二天我们五人吃的干粮、烧好水才脱衣休息。而那时的我们呢?竟然不能理解她的心,觉得她对我们疼爱不够,多么无知呀!双肩扛着五十亩地的重担,还要不折不扣的操持烦琐的家务,对一个身体单薄而时有疾病的女人来说,简直是顶着泰山行走,这该是一处多么震撼人心的悲剧呀!然而,母亲从未叫过苦叫过累。如今我们都已长大成人,哥哥姐姐也已先后成了家。母亲应该好好的歇息了,然而,她还是不忘作为一个普通劳动者的本性,依然奔波于田野山涧。她的体力早已远远不及壮年,但仍然干着如今连年轻后生都瞠目结舌的苦力活。母亲啊,你该歇息了!

我惭愧,我忏悔。我已长大成人却迟迟不能理解母亲的一颗爱子之心,没有选择最好的方式报答她老人家,致使她继续忍受本来不该忍受的委屈。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农村老人最爱絮叨的一句话“父母的心在儿女上,儿女的心在石头上”的真正含义。“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岁月不待人,时光不可留。今后的日子里,我将用最大的能耐、最大的诚心乃至整个生命报答她—我的母亲,使她安度晚年,使她享受人生末年最大的幸福。

每当夜幕降临时,父亲就把挖好的土料,用铁锹拍碎搅匀,撒上碎碎的麦秸,接着把土料的周围培起一圈土埂,然后注水,等土料完全浸透后,父亲总会赤脚在和着水的土料中,踩来踩去,踩完了再用铁锹一锹一锹的翻搅,直到麦秸完全融入到土料中,直到土坯泥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方才用铁锹把土坯泥拍的溜圆光滑,撒上一层黄黄的麦秸,便收工了。

天边燃起一缕曙光,星星慵懒地眨巴着眼,露水,寒气,夹杂着人们的倦意,催醒了又一个黎明。

土坡小道上,父亲肩扛铁锹,挑着木模,手提破瓦罐匆匆来到平整好的场地上。在场地上,洒下一层碎碎的麦秸。弯腰将双手插到土坯料中,完整地分离出一个个土坯团,在麦秸中滚一下,抱到木模中,双手捧点破瓦罐中的水,淋到泥团上,将泥料在木模中抄匀、楦塞、抹平,然后抽调木模,如此机械劳作,往返数百次,汗珠随着额角、脖颈,跌落到泥土中,留下一圈、一条白色的汗渍。平整的场地上,排满了矩形的小土坯。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父亲用辛劳积攒够了盖地卧铺的土坯。在老乡和村民的帮助下,父亲盖起了两间地卧铺,终于有了遮风避雨的家。

母亲苦熬千里找到了父亲,却失去了哥哥。

父亲是在一天深夜,偷偷从老家跑出来的,听父亲说,奶奶把家里仅有的两元钱给了父亲。两元钱在当年,我不知道有着多么不平凡的意义。但是而今呢?连孩子的一份零食钱也不够。

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独自一人带着一个两岁、一个不足周岁的的孩子,与奶奶生活在一起。生活得贫穷,让母亲实在熬不下去了,便独自带着两个孩子,一路要饭来新疆找父亲。

母亲说当年没有通讯工具,无法联系到父亲,下了火车后,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母亲抱着哥哥走一截放下后,在回过头来接姐姐。哥哥虽然小,却很懂事。渴了饿了也不哭。但是姐姐却经常哭的嗓子哑了,发不出声。一路遇到了不少的好心人帮助母亲,给口水喝,给碗饭吃,或是让母亲留宿一夜。

风餐露宿的日子里,哥哥病了。起初是有点发烧,那年月哪有钱上医院啊!况且初次来疆的母亲,对于新疆的地形,根本摸不着北。母亲抱着哥哥,渴望母爱能治愈哥哥的疾病。但是不幸的是,哥哥的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除了高烧,身上到处长满了大大的硬结,特别是脖颈后的硬结,导致哥哥无法转头,母亲说再疼,哥哥都是把眼泪忍在眼眶中,反而对流泪的母亲说:“妈妈,我不疼,你别着急。”每当此时母亲总会紧紧地抱住哥哥,生怕哥哥从怀里消失了。

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母亲终于找到了父亲。但此时的父亲也面临着苦不堪言的岁月。父亲来疆时碰到的老乡,在一次拆房时不幸被倒塌的一堵墙夺去了生命。父亲无依无靠不说,还要忍受文化大革命中的蹲牛棚,游大街,出苦力,饿肚皮。

父亲无法顾及母亲,更无法照顾生病的哥哥。等母亲想尽办法,把哥哥送进大队卫生所的时候,已经晚了,我那未曾谋面的哥哥,从此就从母亲的生命中消失了。我想那是一种天大的不幸,那是一幕母亲无法接受的惨剧。母亲出现了短暂性的精神障碍,经常自语,经常唤着哥哥的名字,出门去寻找,姐姐吓坏了,总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母亲。而父亲呢?幸亏当年的大队支书,悄悄地给父亲行了方便,让父亲晚上偷偷回家,照顾生病的母亲,同时想办法接来了我的姥姥,姥姥一住三年,用母爱疗法治好了母亲。

历史的车轮,永不停息地碾轧着生命中所谓的岁月,艰难也罢,不堪回首也罢,未曾经历也罢,我们都会在心间默默地回味。

病愈后的母亲,用坚强为我抵挡岁月的风雨。

人常说,苦难是人生最值得珍惜的财富。也许吧!母亲的坚强为我遮挡了岁月的风雨,也教会了我,如何面对风雨中的岁月。

记得我小的时候,与同伴打架、吵架,走在路上,或是在学校,总会有人跟在我的身后,喊我小地主。当时的我真的是不明白啊!小地主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从同伴恶意的眼神中,我渐渐远离了他们。我变得孤单,变得对周围的生活失去了童真的乐趣。母亲看在眼里,我想也急在心里。

有一天,母亲去学校接我,看到手捧奖状的我,却被一帮同伴,包围着,起哄着。母亲一把拽出了同伴中的我,搂在了怀里。然后一字一句地对同伴们说:“看到我女儿的奖状了吧,她用自己的勤奋换来的,我为她骄傲。你们呢?就算不是小地主,能拿到奖状吗?小朋友都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我和我的母亲。

从此,我变得自信起来,是呀!只要我努力拿到奖状,母亲也会为我骄傲的。夜晚的煤油灯下,母亲一边用橡皮帮我搽本子,一边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孩子!受点委屈、吃点苦不要怕,只要你好好学习,将来考出咱农村去,就会有好日子过的。”母亲的话,让我懂得了向往,内心也有了不灭的追求。

当年的母亲,除了参加队里的集体劳动,也挑起了一个农家妇女所有的生活重担。砍柴、挑水、做饭自不必说。总是忙里偷闲,带我去割芨芨草,割柳条,母亲甚至学会了扎扫把、编柳筐、缝制衣裤。

印象最深的,每顿饭的窝头就咸菜,我总会满含眼泪,磨叽着不吃,不是我不饿啊!那时的我,确实是吃不下。母亲气不过罚我站。但最终以母亲手抹眼泪,把我抱进怀里,塞给我一个黄色的玉米锅贴。

最难的时候,是每学期开学,母亲为我凑学费。到谁家去借啊!老师也许是因为我学习好,不忍心我失学吧。总会给母亲宽限几日,或是帮我垫付。门口的小菜地里,母亲收获的瓜子,舍不得让我们吃。炒熟后带到公社的大商店门口,五分钱一小杯,一角钱一大杯地为我凑学费,或是填补家用。而母亲连两角钱的烧饼都舍不得买了吃。总是饿着的肚子回来。

童年的时光,总是在我既感到纠结,又学会坚强。既心怀希望,又不忍父母受累中恍然度过。现在想来,有许许多多的生活磨难,如果我们没有亲身经历,或用心去体会,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感怀父辈心酸的。

而今的我,品味过去,积淀力量,感怀父亲母亲。

随手翻一页青春的记忆,生活已经在我的心中打烙上了深深的印记。我总会想起,父亲送我去学校时,吃力爬坡的样子;母亲在我生病时,急得团团转的背影;我不忍想起,父亲生病了,舍不得去医院。母亲晕倒了,还坚持爬起来给我们做饭;最让我留恋的是,每年的春节,无论岁月多么贫寒,父亲总会想方设法,为我们准备一桌菜肴,母亲会为我们每人缝制一套新衣服,常常是在大年夜,为我们绣上金色的花边。

父亲母亲,曾经走过的青春岁月,无论多么苦涩,总会在我的心中留下难以割舍的回味与牵挂。即使如今快节奏的生活,也无法冲淡我对父亲、对母亲那浓浓的依恋。那种感怀于心,感恩于行动的孝心使然。

父亲走了,每每跪在父亲的墓碑前,我总会纠结于岁月的无情,我总想呐喊:“爸爸,我想陪你到老!”

如今的母亲,既享受到了党的好政策,也笑颜于儿女的孝心,我会每天给母亲打电话,一有时间就去母亲那儿,帮母亲做顿饭,洗洗衣服,聊聊天。我总会对母亲说,现在生活好了,要好好享受生活。

版权作品,未经《短文学》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